静渊(续)
静渊不是死渊。
水不能不流,因为其本性便是自由;水也不能常流,因为渊自有其用处。常听说了静水流深,或许恰是如此道理。
讲故事的人停下了嘴,却没有停下继续演绎故事的脚步。
故事继续开始。(不待要整理回忆的思绪,所以便像工作日月颠倒一样不安时间顺序,见谅)
(一)2006-01-10 12:06:34
躺在床上赖着,难得又得了一天的休息,尽管有晚上还有一个夜班,还是选择了今天前去医院。
病是什么东西?在遥远的祖先们没有知识的时候,根本也就无所谓病,只是后来越来越知道的多了,就给自己戴上越来越多的枷锁。这些个枷锁更多的是戴在了思想里,而不是本应该的肉体上。
所以药便作为针对性的东西与病一样层出不穷,有了一种病,必有一种相应的药在不久便推出,即便一时无法彻底根治的,大夫们也要千方百计想个法子告诉你,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心病需要心药医,这恐怕不是大夫一个人说了算的了。
一开始我也从来没有在意过,只不过说的人多了,听得有些不耐烦,所以才向专家们那里讨个方子,以证明到底是怎么一回子事情。或许他们说的跟我想的一样,可是我说的时候却没人相信。只因为一个身份的原因。
道不同理同,从一般的思路想开来去看,大体上应该可以得到一个比较适宜的结论,但是并没有佐证。我最痛恨这个东西。
所谓什么讳疾忌医了,或许听来总是有道理的,但也不能全信。如今的医生们似乎大多数得不到小学生们对当年的扁鹊那样的信任。木鱼原来说过这么句话,大体的意思是如果我不知道,那我就相信好了。我倒不全赞同,也没有到了如果我不知道,那我就怀疑好了的地步。
思想斗争还是挺激烈的。到底去是不去已经拖了近三个月没有做出最后的决定,不过,今天是免不了的要去走一遭了,至于是否真的要今天便进行手术,我也不知道。
(二)2006-01-12 02:50:19
连续的第二个十二小时夜班了。思绪有些在飞,早晨就已经开始了。
去医院的结果让大家放下了心来,医生的建议头一次让我比较满意:“不必手术!”想起小时候的事情总是让人想笑。
据说舅舅到现在还是怕打针,所以不管药多么难以下咽,还是要抱个药罐子的;而我爸却坚持说我小的时候根本不怕打针,难道真的是这样?现在的我是一进医院大门右半边屁股便开始酸疼,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这样,但事实如此了好久。于是医院到不得已才能去的。
哦,合着大夫就这么几句话就赚走了我5.5元的人民币呀。那是了,大夫嘛,就是靠嘴吃饭的,望闻问切到了现在这年月也不知道是不是还管用,反正对面这位老同志是仅仅用了嘴。嘿,要不是我追问个不休,恐怕这嘴也就用不着动几下的。
好在得了个不错的结果,如此也罢。
话说回来了,心病可不是如此简单就能完结了的。
重新开始工作了,不过遇到了些问题。其实自打从南京回来,抑或是在南京的时候,就已经隐隐约约注意到了这些,只不过头脑简单的我懒得发觉,因此不是由于纱纱和郁蓝的话我都不大能来仔细想想。
msn的签名改掉了,“随时准备离开伦敦”,倒不是因为地理的原因,实在是由于时区似乎转移了很久过去。当初在“伦敦北部”的那颗心慢慢的开始变化了。
博格坎普早些时候说:“我不大可能在酋长球场踢球,实际上是根本不可能了。”而那个时候天真的我还在想,等到冰王子退役的那一天,也便是我与中华网缘尽的时候了。谁知却等不到五月份的到来了。
Holyshare给我我几句安慰,我很感谢他,或许只有他能够知道我到底为什么会发出那篇与中国的阿森纳球迷告别的信。男人之间的理解与默契是不需要用语言来沟通的,心好像一下子近了很多。阿姆斯特丹归来以后,他依然能够在地球的另一端继续,而我,却在同一个经度变化了。如同告别信开头第一句话“我尽力了。”
司汤达总结了十运会的一些事情,其实他知道的并不多。至于那些,并不是我在乎的,最起码我得到了这次亲身经历。说来谁还没有点什么想法?就是说与不说,怎么说,什么时候说,跟谁说罢了!而我,似乎还没有到时候,毕竟十运会还没有彻底结束呢!
告别东方新天地,我将去向何方?
从搜狐出来后,我依然没有太多的改变,其实我也很难在今后的一个很长时期内有所改变,这个我是最清楚不过了。互联网的梦想依然没有放弃掉,可是生活得继续。
郁蓝的那句话太对了,“生活便像足球一样变化不可测。”举今天的例子来说。我从来没有关注过什么乌迪内斯或是亚特兰大,但这一次乌迪内斯或许能让我深深地记住了。意大利杯第四轮第一回合,亚特兰大在主场1-0击败了乌迪内斯,这一次乌迪内斯站在了悬崖的边上。一直到上半场结束,甚至是一直到下半场69分钟,乌迪内斯都以一球领先,如果比赛这个时候结束,乌迪内斯和亚特兰大将比分相同而打一场附加赛;但偏偏阿里亚蒂不想让故事再有分支,1-1的比分可以说让乌迪内斯彻底玩完了接下来即使乌迪内斯还能进球,也会因为客场进球少而被淘汰,皮埃里恰恰让故事继续往这个方向上发展了,78分钟,乌迪内斯再度领先,而此时虽然落后亚特兰大并不着急,客场进球的他们只要能够坚持下去就能活活把乌迪内斯气走。生活中会有多少冰火两重天在短短的几分钟改变呀。四分钟,扳起指头来数240下,两只球队,22名队员,双方数以万计的球迷就彻底在天堂与地狱之间走了个轮回。纳塔莱,这个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人名,甚至不知道是来源于意大利语还是世界上其他的某个角落,瞬间成为了众人的上帝。乌迪内斯3-1的比分将自己从深渊中拯救出来。
足球是和平时期的战争,瞬间或许便可改变世界的格局。生活又何尝不是这样,一个个瞬间组成了时间的长河,波涛滚滚中你永远也不会注意到那或闪光或暗淡的一点,但它就那样存在着,就那样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三)2006-01-12 11:28:50
到家的时候,下了大雪。爸爸说这是阳泉入冬以来60天的第一场雪。
家里没有什么太多的改变,只是很少在家里看到这样的雪色了。刚刚扩建了阳台,望出去的确要比先前视野开阔了许多。或许只是现在才注意到,原来从我们家就可以看到这些山,似乎也并不遥远,可是又不是那么近。
居然又有那么多的高架,建设是永远不会停止的,就像小孩子在不停的长,一直盯着看倒不怎么有变化,猛然一见却发现原来已不是从前。
我的初中三年便是在这个学校度过的,本想说是母校,可是名称已经变化了。
铁路子弟中学变成了新华中学,合并的风潮连学校也没有能够幸免。主席台已经放平了,好在两侧那些我们亲手种下的树木还在,而且茁壮地成长着。
楼体翻新了,不是以前的天蓝色墙壁,总觉得不那么舒服。
历史书上被撕掉了的一页,不会再回来了。
楼下的活动区。
小房子拆了以后,确实看上去整齐了不少,而且也干净了很多,人们多了活动的区域,生活也就自在了些。
很是奇怪这些脚印的来历。仔细想一想是谁这么杂乱无章呢?
妈妈养的花。
开放了,正是最鲜艳的时候。我一直以来以为,花都是在夏季开的,因为那个时候是一年之中最美好的时候,如人便叫做花季;谁知道数九寒冬原来也有可以怒放的呢!
镜头深处的妈妈,又怎么不是在另一个花季呢?
鉴真和尚,这一次没有东渡,而是静静地坐在中日友好医院里。和尚是不看病的,他也不化斋。医生看病,医生也不化斋。
这年月里我们是化斋的人,不过换了一种方式而已。
在这里呆了四年多的时间居然第一次知道鉴真和尚离我这么近,看来真是缺乏发现力呀。
笔记本的键盘。我就是用它来写字的。
许久不用了纸笔,只记得当初喜欢用白雪牌的圆珠笔,不光是因为好用,也为了名字好听。这些年来多用左右手十个指头一起码字,单用右手比划的时候却总是提笔忘字了。
大小写是可以锁定的,但愿某些记忆如同这般简单可以切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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