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秽的定义:我的地盘你做主
《罗马书》第十四章有这样的一句话:“我凭着主耶稣确知深信,凡物本来没有不洁净的;惟独人以为不洁净的,在他就不洁净了。”唐朝的禅宗六祖慧能也写下这样一首影响深远的诗:“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可见中外的聪明人士对于世界的认识,都是一样的。这个世界本来是没有什么美丑善恶。所有的感情,都是因为人自己自身的缘故。人因为自己的生存利益而把一些动物列为他们的朋友,把另一些于他们生存利益有碍的动物列为他们憎恨的禽兽。后来,人为了在社会中寻找胜利感和归属感,就把自己对同类的感情分门别类。一些有利于他们生活利益的人被他们视为朋友和亲人;一些不利于他们在社会中获取生活利益的人,被他们当作陌生人甚至是潜在的敌手。在这个分界岭上,一些人生中重大的感情和基本观念开始形成。这些情感和观念经过社会的磨合,就惭惭充实为一个社会最普遍的意识;于是每个人来到这个社会中,就要受到这种意识的影响。淫秽这个带有极度贬义的词语,它的由来,就是人类因为憎恨自己的某种行为或者是恐惧这种行为而迫不得已采取的一种救急措施。
淫秽一词当初的定义是什么?我们在给这个词一个准确的社会形象时,是否仅仅是因为我们要维持自己的家庭观念和理想中的社会模样?在我们界定淫秽时,是否考虑到传播淫秽一方和接受淫秽一方是处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状态?在我们漫无边际的夸大淫秽的祸害时,是否有科学的精确的分析,还是这种认识仅仅是我们祖祖辈辈约定俗成的一种认定?
对于淫秽的认识,是随着朝代的不同,而有不同的认识。在古代,中国的年轻女子如果无缘无故地对一个陌生男人微笑,别人看见了,就认为这种眉目传情是一种伤风败俗的淫秽。在这个不近人性的社会意识中,出现了历史上最出名的“寡妇断臂”的悲剧。那个断臂的寡妇仅仅因为一个男子用手摸了她的一只手臂,可是她为了保护自己的贞洁,愤而把那只被男人的手玷污过的手臂给活生生砍了下来。今天的中国人,思想有了极大的飞跃。但在性思想上,始终不曾有男女平等的性意识。男人的寻花问柳已经惭惭被这个社会所宽容;女人的红杏出墙,还被一些大男主义者大喊骚货。一个男人看一些色情品,那是正常的心理欲望;一个女人在A片前恋恋不舍,那就是堕落的可怕的女人。与其说我们眼中的人和物是不对头的,不如说,扎根于我们心中的那种对世界的认识,就是被“妖魔化”过的。这种对自然和人性的妖魔化,让我们不自觉地接受了这种社会的教育,变成因循守旧的一分子。
如果让你来说,淫秽是什么意思,它产生的基础在哪儿;深受其害的人又是谁?可能你会觉得莫明其妙。原来,我们只是用一种相当然的意识来代表别人。中国曾经有一对夫妻在自己家屋中看黄碟,警察也要破门而入,进行干扰。警察的借口是什么?这个借口会成立吗?黄碟让那对夫妻提高了性兴趣,提高了性技巧,也让他们大开眼界。可以说,这是一件挺划算的事儿。可是警察却认为那对夫妻看的是淫秽品,所有看淫秽的行为都是不好的;因为淫秽品会诱人犯罪。这种观点是很可笑的。事实上夫妻间观看黄碟的人不计其数,没有听说过因为观看这种淫秽品就走上犯罪的道路的。有这种观念的,也仅仅是那些吃饱了撑得慌的警察们。
那么谁会从观看淫秽品或淫秽表演中受害?答案可能让有的人不舒服。谁也没有被淫秽品腐化毒害。即使有人真的认为这淫秽品或淫秽表演是不好的,看了会让自己堕落;那他会选择闭上双眼或者选择离开。可是他还在那杞人忧天,担心别人看了这些淫秽的东西后会和他一样,被伤害。我觉得这是一种非常典型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式的弱智。就今天的中国实情来看,那些看过脱衣舞的农民工和那些沉湎于色情作品的少年,最后走上犯罪道路的有几个?假如作一个比较,我们就会惊奇的发现,没有爱好淫秽品的人当中的性犯罪率和嗜好淫秽品的人当中的性犯罪率,几乎是没有什么区别的。或许有人会说,有的人就是因为看了黄色录相或者淫秽书刊而开始性犯罪的;那么,那些没有观看这种淫秽东西的人也性犯罪了,是因为什么?其实是这个社会对于性过于禁忌了,以至淫秽品提供了舒缓的通道,让很多人减轻了生存的压力。李银河的书中就曾经援引丹麦和德国关于色情品的调查,结果是淫秽品的普及不但没有促进犯罪率,反而让性犯罪的趋势缓解下来了。
深思淫秽品的提供方和接受方:一方是为了经济,也是为了提供性娱乐;一方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欲望,提高自己的性经验。淫秽品是普及性教育的最好的一种方式。它的对象,不是受害者。它的结果,也不是想伤害谁。它为很多在性不稳定的人提供了优良的心理安抚和高质量的性兴奋。把满足了很多人的性心理和性生理的东西,叫做淫秽品,并将之列上法律打击的目标;这只有疯了的人才会做得出来。可惜,如此疯狂的行为,竟然在我们这个自认为是文明的社会里成为非常正常的一种现象并理所当然地成为一个道德社会构成的必然部分。
斯科埃德在《对性审查者的挑战》一书中引用了一个无名牧师的话。大意如下:“淫秽只存在在那些发现淫秽并指责别人淫秽的人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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