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一天的故事
眼睛睁开,耳朵里听到了大门“哐”一声响,我知道九九一大早又上班去了。
要说九九一个女娃娃真是不容易,单位那么远,冬天里天不亮就得上路了。回忆起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仿佛是马上就要散去的烟云。不知道还能听到多少次清晨大门关上的声音了,九九已经决定了要搬家。我是多么不希望她搬走,当初从花家地出来的时候我们约好了在樱花街呆到八月,可是时过境迁,她顺利地找到了新工作,在为她高兴之余不免有一些难过。
我和纱纱也不容易啊,也在北京为了生活而奋斗着。究竟是为了什么选择呆在这么一个地方我们也说不清楚,但是既然选择了,我们俩就这么享受着艰苦中患难与共的幸福。房子是个痛,蜗牛还有自己的家,而我们暂时还像燕子一样寄人篱下。事情的变化总是这么的突然。
纱纱醒了,睡眼惺忪的她。纱纱是个能吃苦的孩子,从重庆回来的时候,一路站到北京,第二天去上班居然一点没有打瞌睡,只是脚腕子有些疼痛,当然了,第一次穿上高跟鞋,就遇上了这么一次长途。按摩是照旧的事情,从某一日起,这项工作变成了我们增进感情的一个手段,或许到某一日时,我又能掌握一手按摩的把式,也可以谋生吧……
送纱纱到路口坐车。丫头今天不追在车屁股后头一路小跑了。其实老早的时候我就跟她说过,不要追。反正还有下一班,万一撞到了就失策大了,不过她总是不听我的,且自诩为“风一样的女子”——不过她的大学同学们却不像我这样听听罢了,于是在班上有了“疯子”的称号。我是不去做文字游戏的,但我真的从来不追车。“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也不知是谁跟我说了这句话,于是让我“发扬了广大”,虽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时间太多了可以如此浪费,最起码我认为是稳妥的办事方式。唉,对了,这就是那个经典的动画片“急性子和慢性子”。
其实纱纱并没有听我的话,她今天又穿了高跟鞋。哈哈,真可爱。
难得今天又是休息,除去了上网作一些工作方面的事情,我终于得以放松一下心情。
伦常最近比较忙,要不然或许我们能够见见面。“世界杯”的梦想依然很是恼人,放不下啊放不下。游戏真是好东西,我得以在虚拟中满足一下最迫切的需求。巴西队又一次夺冠了,而且最后一场是5-2力克西班牙,虽然这一届的巴西国家队夺冠的可能性相当的大,但也不是这么容易就完全按照想象而变成现实吧。其实遇到的很多事情都不是像建筑图纸那样照搬来的,往往岔路太多而让你难以选择,时不时的变化让你促不及防。
小楼终于来消息了,本月末的时候,他将返回北京。真是奇怪,我从来没有一个时候是如此的期待一个人,而且是个男人。小楼离开北京后,我除了在单位和家里,却不知道这么大个城市哪里还有我愿意去的地方。要说人与人真是很奇怪。有的时候生气了,脑袋大大的,脸都通红;有的时候想念了,脑袋大大的,眼睛却通红。答应小楼在回北京的时候去接他,倒不是他要,而是我真的想念他了。
情人节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打着字外边的天黑了下来。我要回去给纱纱做个饭。情人节,我没有玫瑰,也没有其他什么像样的礼物,就用一顿美食来犒劳一下辛苦劳累的纱纱吧。
发表于2006-02-14 16:47:36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